超级编制打造《唐朝传来的音乐》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02-20 12:08:00

杨家将2013年7月15日晚7点30分,上海东方艺术中心“东亚之夜”音乐会的下半场,将上演作曲家叶国辉新近完成的《唐朝传来的音乐》,该作品是应ICTM第42届世界大会上海组织委员会的委约而创作。作品使用了一个非常大的编制,包括数十人的亚洲乐器群、六十人的女声合唱团、管风琴和四管编制的大型交响乐队。近日,叶国辉发布了以下该作品在首演节目单上的简介:《唐朝传来的音乐》——为亚洲乐器群、人声、管风琴与交响乐队而作叶国辉2013年5月27日我对唐朝古谱的兴趣开始于我就读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的1986年,当时学校里的古谱研究很活跃,有不少相关的讲座和音乐会。2000年,我先后在匈牙利的布达佩斯和德国的达姆斯塔特看到了日本传统音乐的表演,颇受启发:唐朝古谱的研究成果是否可以赋予一种“新貌换旧颜”的声音仿真呢?基于这一点,我一直在寻找最具有说服力的,被古谱学界所公认的,在学术方面经得起论证和检验的一个古谱样本。请教上海音乐学院的著名古谱学家陈应时教授和唐代音乐专家赵维平教授,对我来说是如此的荣幸和愉快,他们严谨专业的学术指点,极大地帮助并影响了我。2013年,研究获得了两方面的进展。其一:在陈应时和赵维平教授的帮助下,我渐渐聚焦于英国音乐学家劳伦斯•毕铿(LaurencePicken)主编的七卷《唐朝传来的音乐》的第四卷中的《酒胡子》。《酒胡子》最具有说服力的论证在于,将来自《凤笙谱》(约1201)、《新撰笙笛谱》(约1303)、《仁智要录》筝谱(约1171)和《三五要录》琵琶谱(约1171)的四首同名而不同版本的《酒胡子》进行纵向比较,结果非常接近。其二:我意外地在网络上发现了日本雅乐视频《酒胡子》,并将劳伦斯•毕铿等人译谱的《酒胡子》与该视频进行了严密的比较研究,其结果为:劳伦斯•毕铿等人译谱的《酒胡子》与日本雅乐视频《酒胡子》高度同源!至此,种种研究逐渐显示了这样的信息:《酒胡子》在译谱文本的理论上和现存音像的实际中,被证明了是具有唐朝音乐特征而遗存至今的。换言之,从今天这场音乐会的角度讲,依据《酒胡子》为素材进行编谱和作曲,并使之演奏而获得的声音,是具有一定唐朝音乐的音响特征的!我同时认为:《酒胡子》不以古谱文本的孤立存在而存在,人类音乐普遍具有共性的形态处理方式,声音群体的关系,乐器间的差异、制作特性、演奏习惯、不同律制、环境、声音场等,都会使得演奏者心理或生理参照的古谱文本,漂移在一种可以感知和分辨的边缘。今天大家在音乐会下半场将要看到这部作品,是我对《酒胡子》进行“新貌换旧颜”的一次实验,实验覆盖了多元的声音元素与音乐进行的不同样式。亚洲乐器群或许可以联想到当时的某种情景;3位演奏筚篥和2位演奏横笛的女性,是我对与《酒胡子》年代相近的《韩熙载夜宴图》(顾闳中,937-975)中“清吹”场景的一种解读;交响乐队、管风琴、人声……,我希望这种实验能够从一个立体的层面,或多或少地让人们感知、聆听、品味和体验《唐朝传来的音乐》!之所以取劳伦斯•毕铿《唐朝传来的音乐》的书名为我这部音乐作品的标题,一方面是因为两者之间的关联,另一方面,我也希望以此向他及所有的古谱学家们表达敬意,同时,这种敬意延伸至他们所研究的人类远古文明……
发表